什么都不会的渣渣

这里是冥灵!
啥也不会!还经常躺尸白嫖ˊ_>ˋ
最近有很努力的产粮……
雷卡严重过激!
是个全员厨!
会在lof上瞎念叨

【雷卡】桔梗

    给秋秋的文!(意念艾特)

试了一下新文风,试验期文风果然十分清奇.....

ooc!

文笔渣预警!(重点)

有雷卡童年私设

是老套的花吐梗


两章完结,下章开车

(当然要等我把最近的考试都解决了才能开出来..............)



如果全部没问题的话,祝食用愉快!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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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米尔深吸一口气,在桔梗若有若无的清香里闭上眼。这是他自从参加大赛以来,除了做任务以外第一次单独行动。

    并且也是最后一次。他想。

    若不是因为这该死的病,卡米尔绝不会离开海盗团半步。然而造化弄人,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个月前,每个参赛者都收到了系统的一条提示,是关于最近开始蔓延的一种奇怪疾病。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海盗团的各位正坐在大赛休息区。雷狮放下手中的啤酒罐,扫了屏幕一眼。

    “花吐症。”雷狮说。

    身后的三人心领神会。之前在资料上了解过这种疾病,然而这次在大赛里爆发也是意料之外。

    “都没有暗恋的人吧?”

    “没有。”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可是卡米尔撒了谎。他自然要撒谎。

     他有着那个自信不让雷狮发现自己的谎言。

        当雷狮的目光扫过卡米尔的脸时,他也目光坚定地直视回去。卡米尔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在伪装出来的表情后,就如深海的万物隐藏在漂浮在海面的坚冰下。雷狮的目光是火,冰迟早会被这灼灼目光所融化,但时间足够应付了。

     雷狮的视线仅仅在他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就移开到别处。卡米尔暗暗舒了口气。

    他维持着这种自信一直到半个月前。那次是海盗团的集体狩猎。对方排名比海盗团差不少,虽然人数众多,但对他们而言仍然是小菜一碟。雷狮举起雷神之锤在前方开路,佩利带着重力球横冲直撞,帕罗斯则围剿四散而逃的零碎参赛者。

     卡米尔负责善后工作。他踩着刚被烈火和雷电劈烧焦倒地的树木过去,一路上收集起参赛者们掉落的可利用工具,并将它们汇总传送到大本营。

     也就是在这时,他遭到了一个参赛者的袭击。

      这参赛者的攻击来得快而猛。卡米尔本能向旁边一闪,定睛锁定那人的运动轨迹,待到他冲到自己面前时虚晃一枪,抓住那人的手,将腿部重量加到最大抡起一脚,直直将那人踢得陷入地里动弹不得。

      卡米尔没理没在地里将死的参赛者。他站在四散的灰烬里,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大致没有问题,肩膀被划伤了一块。不要紧。

      不。很快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当他摸到手心里不知何时被塞进的几片花瓣,又看见那参赛者带着一脸嘲讽的笑呕出大朵大朵的花消失成原力结晶时,浑身蓦的变得冰凉:

      花吐症,通过直接接触花瓣传染。

      第二天,卡米尔仍然如往常一样第一个醒来。然而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是被喉咙里的瘙痒惊醒的。他抬起手腕,舌头触碰异物的柔软感让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几乎没怎么费力,他就从嘴里揪出了那朵花。

      是朵桔梗,紫得触目惊心。

      天啊,不。卡米尔在在心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这病情来得迅猛,恶化的也快。起初一天仅仅只有零碎几片花瓣,再之后就有成朵的花夹杂其中。咳嗽也开始变得频繁,渐渐的,连花瓣上也粘连起血丝。

       一开始卡米尔还能将这些痕迹清除干净,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也不得不向疾病妥协。

        “我今天想单独吃饭。”在岩地午餐时,卡米尔对雷狮说。

         “干什么?”雷狮皱起眉头。他从未听过卡米尔有过这种要求,这并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怕不是有了什么私事哦。”帕罗斯刚好端着盘子经过,意味深长地看了卡米尔一眼,顺手甩了块肉进不明所以的佩利嘴里。

       “帕罗斯,闭嘴。”

        雷狮坐在悬崖边,转头盯着卡米尔。那十五岁的少年抬头和他对视,眼里那片蔚蓝的海仍然波澜不惊。他们僵持了一分钟。呼啸不已的风此时停息下来,四周一片死寂。

        “行。”最终雷狮还是回过身去。他在卡米尔眼里读不出什么东西。况且,下午还有一场魔兽狩猎战要打,此时没时间,也没精力让他揣测其它事情。

        卡米尔端起盘子往基地走去。他先是保持着正常的步子,确认了离开雷狮的视线后,他开始加快步伐,甚至奔跑起来。然而在离基地大约三十米远处,他还是撑不住了。身体因为逐渐清晰的窒息感而丧失奔跑的力量,手中的盘子掉落在地,被摔得粉碎。他头晕目眩地倾下身子,剧烈咳嗽起来。大把花瓣连带着粘稠血液倾泻而下,殷红和深紫堆叠着在地上洇开,每一抹颜色都汲取着吐花之人的性命和爱恋。

        卡米尔半跪在地喘息了好久。他连着呕吐了好几次,花朵暂时勉勉强强被清理完毕,但嘴里越来越浓厚的血腥味也在清晰地提醒着早已计划好的一件事。他撑起身,趁着神志还清醒,打开便携笔记本,一边写写划划一边往屋里挪去。

 

      然而这些都尚未被雷狮所知道。脚边易拉罐咣当滚落,这已经是他喝的第五罐啤酒了。若是在平时,喝到第二罐,卡米尔就会走到他身边,轻声提醒自己控制饮酒的量。可是今天没有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唯有空旷悬崖边干燥的风,扬起他鬓角的碎发向后奔袭而去。

       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他感觉到热。这感受透过皮肤触及神经一路如电流般震颤全身,脑海里却泛起一波若有若无的深蓝。 比清晨天空的颜色稍微要深,相比于深海的黯淡又亮了几分。如同淬炼过从水里洗刷捞出的纯净宝石一般,是卡米尔眼里的那汪蓝色。

        这不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雷狮暗自告诫自己。悬浮屏幕莹莹绿光打在脸上,屏幕中央,魔兽群的踪迹若隐若现。没有卡米尔的分析,这些数据虽然对于雷狮而言不算难,但也费时许多。他心不在焉地盯着那些移动着的魔兽光点,屏幕右上方,卡米尔的对话框沉默着,没有新消息。

       雷狮的心很乱,而且从来没这样焦躁过。原本应该专注于眼前的报告,可卡米尔的话如同幽灵般在脑海里回荡,连带起许多回忆,挤占着雷狮的思维。

       他自认为是了解卡米尔的。从一开始起,这孩子就沉静得令雷狮惊叹。即使是雷狮说出要舍弃皇子的身份,从雷皇星离开这种大事,卡米尔也仅仅是愣了那么两秒。他下手狠,心思重,满满的情绪都随着那双眼睛隐藏在帽沿下的阴影里。

       但他同时却能让雷狮混乱。雷狮曾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梦见卡米尔的样貌:他如水般宁静的眼睛,他迎风飘扬的鲜红围巾,他小但修长的手。他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地笑;他将一片狼籍的桌子仔仔细细整理好;他打开屏幕一个个分析得到的数据;以及,他站在自己身后,称呼自己:大哥。

   我的确是喜欢卡米尔的。雷狮不得不承认。

      他不是那种能忍的人,可出乎意料,这种情感一直未被他表现出来。雷狮很清楚,恋情不是能够抢夺的东西。卡米尔没有任何表露,他也看不出任何破绽来。况且,眼前大赛危机四伏,海盗团排名高,自然也格外引人注目。雷狮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大赛里,而十几天前,卡米尔关于暗恋的否定回答也更让雷狮将这份心思深埋起来。

      然而最近奇怪的燥热感愈发严重。这种感受的由来说不清道不明,但它们仿佛纠葛着丝线,齐刷刷都指向卡米尔。

      “雷狮老大,咱们该喊卡米尔回来了吧?他这顿饭吃得也太久………”佩利从岩石后探出脑袋,有些不满的嘟嚷了句——他已经等不及和魔兽们打一架了。

      话音未落,忽的巨响轰鸣,无数碎石被冲击掀翻四绽。尘埃散去,那制造震动的人紧握着雷神之锤盯着佩利,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别吵。我回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雷狮决定自己去消除内心的烦躁感。他收起武器,从悬崖上走下,身影没入基地方向的一片乱石中。

 

       然而未走多远,他便察觉到不对劲。

   不知何时,沿路有紫色花瓣零星散落,离基地越近,这种花瓣就越密集。而在基地的不远处,一滩血迹混杂着无数花瓣静静躺在地上。

       雷狮的瞳孔骤然收缩。猛然间他想起很多细节:卡米尔最近将围巾拉得格外高,说话的次数也少起来。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甚至会压低着嗓音,低低咳嗽几声。

       是花吐症。

      卡米尔出事了。

      他顾不得去想卡米尔的那些谎言,抬起脚,往屋里冲去。

 

 

        卡米尔几乎透不气来。花瓣不断从喉咙里涌出,胃里恶心的感受一波接一波翻滚。意识模糊时他只能靠自己的直觉前进,视觉恢复清晰后他便四顾检查自己的所处环境来。

       翻过了岩地,路面开始变得开阔。他感觉到脚下的土地渐渐柔软起来,四周散发着低矮草木隐约的清香。周围肆虐着的风慢慢停息,头顶阳光却没入越来越厚重的云层中。

       卡米尔抬头,隐隐约约有雨丝散落。雨点越来越密集,开始下雨了。

        他猛然想起,第一次和雷狮遇见时也是这样的阴雨天。为了躲避围堵的护卫,从皇宫偷溜出来的雷狮拉着第一次相识的他跑了三条街,两个人都被淋得湿透。然而就像是命运戏弄般,如今他离开时,天气又和最初没什么两样。

      他抹了把浸湿的额头,抬手去接落下的雨水。捧着那鞠雨水时,仍然有血混杂着花瓣沿着下巴,滴滴答答溅落其中,在水中散开弥漫成一朵朵殷红的小花。

      一道闪电从上空划破天际,强光照亮了整个天空。风暴又开始席卷而来,连着呼啸不已的暴风雨,四周的一切都陷入黑暗当中。卡米尔的围巾被刮得猎猎作响。他扶着体力严重消耗的身体,脑中一片轰鸣。鲜血浓烈到散发起一股奇怪的腥甜味,连着满口花瓣柔软的质感,在他开始消散的意识里却愈发清晰起来。它们挤挤挨挨兴高采烈地绽放着,仿佛明明白白提醒着他:

     你喜欢大哥吧。

      你喜欢大哥啊。

      “我喜欢大哥。”卡米尔闭上眼,轻轻默念着。已经到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估摸着自己也到了目的地,他就此停住,脱下帽子拿在手上。

     狂风开始停息。雨幕消散,如墨乌云被洗刷褪色渐渐隐去,暖黄色开始从天边出现。

     天放晴了。

     黑暗从身边褪色,周围的景色显现出来。

      睁开眼时,大片大片的紫色涌入他的眼眶。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在一起,聚集,温柔地弥漫开,不见边际。雨后光芒熹微,倾泻在这片花海上,朦朦胧胧仿佛虚幻的梦境。

      这是一片桔梗花海。是他给自己挑选的墓地。

 

 

 

        “卡米尔?”

      雷狮扶着门,冲屋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屋里安静的可怕。雷狮扫视了一圈,桌子被擦过,地板也干干净净。一切井井有条,这是卡米尔的手迹。

      桌子中央贴了张纸条。雷狮拿起它看了眼:纸条上是卡米尔的字迹,一条一条,事无巨细地将生活上,比赛里应注意的事项全都说了一遍。末了,纸条的结尾没有署名。落款是简单的”永别”二字。

      茶几上放了块蛋糕,雷狮望着它。蛋糕被放在精致的纹花瓷盘里,表面插着叉子,除此之外完好无损。

      它本应该是被卡米尔吃掉的。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

       几乎是本能的,雷狮迅速打开通讯屏,向帕罗斯和佩利发送了条信息:

      “这次行动取消。不要来找我。”

       他冲出屋门。紫色花瓣夹杂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沿着另一方向洒了一路。雷狮循着花瓣的方向往远处赶去,他从未跑得如此快过,就像是在和死神赛跑一般,要争分夺秒地去夺回一件珍惜的东西。

     卡米尔,

     别死,等我。

 

TBC.



ps:

桔梗有两重花语: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当幸福降临时,有人把握住爱,有的人把握不住,因此就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结局。

所以幸福是要自己去把握的,就是文里面所想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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